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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不情不愿的坐下,随后扭过头狠狠的瞪他,毫不留情的伸出双手捏住他细嫩的脸,“为什么不告诉我?”
“今天是准备说的。”尹龙泽叹口气,伸手按住冬苏的手,将那两只作怪地小爪子抓下来握在掌心,“可是出了那么多事,突然就不知道该怎样告诉你了。”
冬苏沉默了,撅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样危险,难道真的不能不去吗?
“是我自己要求去的。”尹龙泽突然开口,再一次的看穿了冬苏的想法。
“为什么?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北方有多危险,那边强盗横行,而且边界又不太平,万一死在那边怎么办?”冬苏霍地站起身,一把扯住尹龙泽的肩膀,这种事情怎么能自己要求去呢,躲都来不及,而且他又是这样的身体。
尹龙泽无所谓的笑了笑,“死有什么关系,我这样的身体,本来也不求百年。与其这样在家里,不如躲出去,即使死在外面,我也不会后悔。”
冬苏一拳捶在尹龙泽肩头,眼泪瞬间就滑出了眼眶,他说这样地话,不仅是不在乎自己地生命,更是不在乎她。
尹龙泽握住她的拳头,突然指着窗子道:“冬苏,你看见外面那块儿空地了吗?”
冬苏拽自己地拳头,很委屈的点头。
“春天的时候,那里会变成池塘。”尹龙泽拉着冬苏再次坐下,随即为她拭去眼泪,“池塘里,会种上满塘的荷花,锦鲤在池塘里游玩儿。”
冬苏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说,以为他是在转移话题,有些不高兴的道:“去跟你爹说,你不去了。”
尹龙泽宠溺的笑了笑,虽然是在笑,却完全没有要听冬苏的话的意思,他决定的事情,很少能因为别人而改变分毫。
“待满塘花开,我就回来娶你。”尹龙泽在冬苏额头印下一吻,轻柔却坚定的许下诺言。
冬苏怔了怔,脸上红而滚烫,她突然不敢抬头看他,心脏砰砰的乱跳。害羞了好半天,才突然反应过来,尹龙泽话里的意思很明确,他不会放弃北上,只是承诺了还会回来而已……
(83)慕容的时代
尹龙泽走了,天照样的下雪,冬苏照样的上私塾。
一时间尹龙泽这个人好似从来没出现过一般,消失一个人,地球还是一样的转。
慕容虽然很开心,但他尽量表现的很平静,可是面部肌肉有他自己的意识,总是抽搐着抗议着不听话的拉起笑容,肆无忌惮的驳逆他的主观意识----其实他真的本来不想笑的这么开心。
冬苏扭头狠狠瞪了慕容呆三一眼,狠狠的踩着地上的雪,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尹龙泽已经离开三天了,这样的天气北上,她担心的要死,会不会遇上大雪,会不会冻伤,会不会……
慕容不介意被踩,他揽过冬苏的肩,真心实意的祈祷尹龙泽就在北方安家不要回胤阳城了。
“陪我去买些布吧,快过年了,总要有点新衣添置。”慕容呆三直接扭转了冬苏前进的方向,扯着她跟自己走向布行的方向。听说那边有一家店是新开的,虽然不是什么大产业,但是引进了一些有很奇怪图案的布匹,好似还让祝家头疼来着。
“你穿什么新衣啊,反正又没区别。”冬苏甩开他放在自己肩头的手,扭头看了看他,“你说这个季节北上,会不会有危险啊?”
“放心吧,祸害遗千年,尹龙泽那家伙不会死的。”慕容有些不悦冬苏在这样欢愉的二人时间里提到那个扫兴的名字。
“唉……”冬苏叹口气,深呼吸,然后决定今天不想尹龙泽了。
到达布匹店时,冬苏抬起头看了看招牌。绝顶布行,这名字起的实在太嚣张,看样子生意居然不错,祝家怎么没来收购了啊,如此下去,不是会抢了祝家的生意嘛。
跟着慕容走进去,冬苏四处打量了一下。布匹摆了满架,有很多布匹上都有不规则的图案,看起来很像边关少数民族才会穿的衣服上的图形,这倒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走到一些布匹前,她开始一张一张的看起来。慕容跟在她身后。低声问道:“有没有喜欢地?”
冬苏扭头看他。很奸诈地笑道:“每一种都喜欢。”
慕容皱了皱眉。随即拍了下她地头。“别以为我买不起哦。”
“那就一样给我买一张吧。我拿回去还可以送礼。”冬苏看着慕容那副他很有钱地嘴脸。就觉得自己不替他消费简直对不起他。
慕容耸了耸肩。冬苏想买地话。他自然愿意付账。
店长是个长地很刁地女人。虽然女人并不是不可以抛头露面。但是这样女人开店做掌柜还是让人觉得很惊奇地。
冬苏大致扫了一圈儿店里地布匹。抬头对慕容道:“既然每种样子你都要给我买一张。那我就不挑了。”
“恩。”点了点头。慕容扭头对老板娘道:“每种样子来两张,然后送一份到慕容府,送一份到瑞府。”
老板娘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这里是不送货上门的,如果公子想要又没办法一次拿那么多,我建议您过后派家丁再来取。”
慕容皱起眉,很少有哪家店有这样大的面子还要他派人来取的。不过,“好吧,那我晚些让家丁来取。”
老板娘想了想又摇头道:“而且我店里的布匹,你只能拿两种样子,这两种样子的你可以买很多,不过其他样子的就不可以买了。”
慕容瞠目,“这是什么道理?”他只听说过不可以少买地,没听过不可以多买的。
老板娘耸了耸肩,一副你爱买不买的样子。
“你这样做生意实在没道理。如果说,我非要把所有样子都买一遍----”慕容不悦间语气稍微重了点。
老板娘突然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就一样都别买,老娘不做你生意。”
慕容呆三活了这十几年,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啊,一时间还真就没反应过来。待突然现自己被鄙视了,而且还是在冬苏面前,他脸色就再难把持了。不过让他跟一个妇女争吵,他还真做不到。转身走向门口。他决定一声不吭的离去,然后再把这店封了。直接把里面的布料全扣了。到时候一大把的布匹送到瑞府,那才叫扬眉吐气呢。
可是冬苏却不知道慕容的心思,见这家伙如此被欺负都能忍,她火气就腾的升起来了。
没有追随慕容走出去的步伐,冬苏迈到老板娘面前,突然一锭银子摔在桌子上,“我就要每样布买一匹,而且请你说话注意你的语气,经商连最基本地礼貌都做不到,你还卖什么东西?”
老板娘嘿嘿一笑,“本店说不卖就肯定不卖了,而且像你这样不男不女的家伙,挂着个公子哥儿就以为自己身价高了,其实还不是一样出来卖的。嚣张鬼啊?”
冬苏愣住,双眼不敢置信的睁大。出来卖的?这老板娘把她当成什么了?张了张嘴,冬苏不知道还能如何用人类的语言与对方交流,心里的火气无处泄将会变得很可怕很痛苦,冬苏决定泄出去。
于是她爆了,猛地向前踏步,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冬苏瞬间伸出右手,一把扯住了老板娘的头,用力朝着桌面压了下来。老板娘措不及防,想挣扎却没办法挣开,只得伸爪抓向冬苏地手。
冬苏手背上被挠出三条红痕,但她丝毫不在意,更用力的抓着她的头逼迫她的头撞桌面。几下之后,松开手,趁老板娘抬起头的瞬间,一巴掌扇在了老板娘的脸上。
并不一定要用大家公子哥和大家小姐的身份压人,但毕竟是出身望族,十几年不曾受气的较贵脾气,冬苏也早不顾及自己身份出手打人到底有多掉架子,反正结果是她满意的,这口闷气泄出去了。
慕容冲上来一把扯住她,在老板娘要回击时将桌上地布匹朝着老板娘挥去。他不想这一会儿把事情闹大,毕竟他和冬苏人都在,总是不好看地,要算账以后有的是机会。所以一把揽住她,便往外走。
冬苏像个不受控制地小猴子,还在肆意挣脱,企图回去继续打架。
慕容不知该哭该笑,这丫头总是做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拐出布行,押着她到了一辆马车上,冬苏才稍微消停了点。慕容拉过她的手,看着她手背上的伤口,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他也有冲回去狠揍那老板娘的冲动了。居然让冬苏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受了伤,他还怎么做男人啊。
“我送你回家,亲自给你上药赔罪。”慕容呆三很自责,冬苏是他的,就该由他来保护。
“又不是你挠的。”冬苏哼了一声。“呃……”慕容有些抑郁。
冬苏深深的吐出一口气,觉得连带尹龙泽走后憋在心里的郁闷都消散了,好吧,从今天起,认真的过自己的日子,认真的等着尹龙泽回来。
“去你府上吧,我想见见你们慕容府上的一位歌舞伎。”冬苏靠着马车,吹了吹手背上的伤口,今天其实也有些对不住那老板娘,完全是把心头火儿给借机泄了。心里冷静下来,不如去把最该处理掉的事情,处理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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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快乐是唯心的
一路上冬苏都很沉默,泄后沉淀下了情绪,一个人仿佛成熟了好多岁。“不要找布行店老板娘的麻烦了。”
慕容呆三自然明白冬苏的意思,伸手去拉冬苏的手,想再看看她手背到底伤的多重再考虑要不要收回报复计划。可冬苏却立即闪开了慕容的碰触,她朝着慕容呆瓜笑了笑,随即舒口气,“你家的那个歌舞伎弹奏很不错,她说要送我一架琴,不知道她做的有没有她吹嘘的那样好。”
慕容有些奇怪,“你什么时候遇到她的?小鱼吗?”
冬苏皱了皱眉,府内的少爷居然知道一名小小歌舞伎的名字,这难道不奇怪吗?
“是小鱼。”冬苏肯定的点了点头。
慕容呆瓜也皱了皱眉,不过他想到的是小鱼怎么会跟冬苏有所联系,倒没多想。
冬苏见到他的表情却觉得不悦了,果然,看样子那死丫头是被慕容罩了。扭过头不理睬慕容好奇的眼神,想着面对一个要害自己的人,该说什么做什么;想着小鱼面对自己想要加害却失败的人,又会做什么反应。
到了慕容府,绕过跟慕容伯伯打招呼的程序,冬苏就直接被慕容呆瓜带着去了后庭院相对高等的仆役区。冬苏本来是想单独见小鱼的,但是想着小鱼会那样阴险的陷害她,心里到底犹有余悸,尹龙泽不在胤阳城了,再生什么事情,就没人那么及时的救她了。
在冬苏心里,除了爹和哥哥,最可靠的就是尹龙泽,甚至或许尹龙泽的地位已经高过了爹和哥哥。
慕容呆瓜带着冬苏来到小鱼和几个府内歌舞伎的庭院,丫鬟叫出小鱼,他们到了小客厅。慕容坐在一边喝起了茶,留心观察着两个女人。
冬苏不说话,也学了慕容呆瓜。表情清单的喝着茶。小鱼居然也很沉得住气,她被慕容允许入座后便安然坐下。
冬苏突然笑了。这样地女人。一个欺骗她说要送她琴。却找人准备强Jian她地女贼;一个在害人未果后还能安然地面对被害人地女人;一个似乎丝毫没有畏怯心。不会害怕和慌张地女人……
“那架独一无二地琴呢?”冬苏突然抬起头。面带微笑地问道。
小鱼抬起那双水灵灵地眼睛。神色间像极了最清新脱俗地少女。“瑞公子不如亲自跟我过来看琴。我也好立即为您调音。”
冬苏几乎觉得她们是极好地朋友。而小鱼此刻是在跟自己开无伤大雅地玩笑了。
“音我是会调地。你把琴拿过来好了。”冬苏怎么肯再跟她走。
小鱼露出一个古怪地表情。随即站起身就要离去。慕容始终没说话。此刻眼神里透了几许古怪。他扭头看着冬苏。女人间地诡异气氛。他还是察觉到了地。
冬苏看着小鱼离开,她猜,小鱼难道不担心自己刚踏出去。就被她冬苏告了状,随即慕容一道命令下去,小鱼的命就没了……
小鱼是真的这样镇定,还是又是一个不怕死的人呢?
“你们之间生过什么?”慕容放下茶杯,扭头问冬苏。
“这个女人不简单,你以后提防着点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冬苏冷冷地说了句,继续喝茶。
“到底怎么回事?”
“我还不想小鱼变得无家可归,更不想害她没命。所以有些话我暂时不想说。”冬苏摇了摇头,“就是这样,不能再多说了。”
慕容哼笑了一声,“这就奇怪了……”
小鱼回来了,踏着雪,抱着一架木琴,拒绝了丫鬟的帮助,那纤细的身子仿佛经受不住琴地重量,显得格外柔弱无助。
小鱼放琴时手转不过来。慕容便要过去帮忙,冬苏却突然伸手按住了慕容的手,几乎是瞬间的,她接到了来自小鱼的针对眼神。唇角突然挂起微笑,冬苏了然了,原来是这样。
慕容呆瓜看着自己的手,没有抽回,也自然没有违逆冬苏意思的去帮助小鱼。
冬苏示威般的笑,“你先用这琴弹奏一曲。”摆明了给小鱼下马威。
小鱼很哀怨。也很可怜。可是她只是一个歌舞伎,所以她淡淡的坐下。很乖顺的弹了一曲。冬苏还是很欣赏小鱼地琴艺,如果不是因为小鱼的敌人是自己,她也许也会欣赏小鱼的心计。
“慕容,我想单独和小鱼说两句话。”冬苏扭过头朝着慕容申请自由时间,慕容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女人间的事情,他愿意回避。
冬苏看着慕容离开,没有去瞄小鱼,冷冷的开口:“很喜欢他吗?”
没有回应,这也是冬苏预料内的。
“为了得到他不惜杀人?”冬苏开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如果有一个女人和尹龙泽相爱了,她会怎样做呢?只是想想,已经觉得心里抓扯的疼了,唉。
“我没准备杀你。”小鱼说的理所当然,毫无愧疚,那语气简直令人指。
“与杀我无异,而且你为了得到慕容呆瓜居然害我,这很无理取闹。我本来有心上人,也从没奢想过嫁给慕容这个呆瓜。不过你既然通过这样一件事情跟我宣战,我也只好应战了。”冬苏笑了笑,“只是对慕容会不太公平,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地爱他,是不是真的愿意让他得到他想要的幸福。”冬苏的话说的很冷,也很讽刺。
小鱼脸色终于变了变,但仍旧很快变回原来的淡然恬静。冬苏无语,这样的心态,是很难得到真正的爱情的。谁会愿意跟一个扑克脸呆一辈子呢,即使是尹龙泽那样奸诈深沉地人,在她面前也还是一样孩子气啊。
伪装完美,还不如暴露缺点展示自己最真实地样子呢。冬苏朝着丫鬟点了点头,丫鬟立即去将慕容呆三叫了进来,冬苏跳到慕容身边,指着小鱼身前的那架琴道:“帮我抱一下吧。”
慕容挑起眉,虽然觉得冬苏地要求很无礼,但是却没有过多的抗议,拎起琴转身就走了出去,拉了冬苏头一下,示意冬苏跟上来,自始至终,他的眼神甚至没在小鱼身上停留超过一秒钟。
冬苏拉着慕容呆瓜的衣角走出去,回头看向小鱼时,很无辜的耸起眉头,得意的炫耀。
不小心踩到了慕容的后脚跟,冬苏哎呦一声撞在了木琴上,额头立即就青了,现世报来的快。慕容听到邦的一声,换欢快的笑了起来,随即换手抱琴,空出右手给冬苏揉了揉,可即使是揉的时候,仍笑声不断,冬苏气恼的狠踩慕容的脚,很快他们两个人就互殴到真的忘记了小鱼的存在,拉扯着笑声,他们一直离开了慕容府。
冬苏上了马车后本想让慕容就回去,可他却偏偏要亲自将冬苏送回府。冬苏拗不过慕容姓的倔驴,只得允了,两人斗嘴加冬苏踹慕容靴子,一路上倒是谁都没闲着,冬苏下马车时,几乎忘记了那架琴。
晚风却不冷,慕容看着冬苏进了府门,觉得尹龙泽离开的日子,胤阳城变成了天。
【外篇】节点
外篇节点
冬季的北方是名副其实的冰雪世界,隆冬的寒冷在这片地界体现的最为极端。商行在这个时段北上,对于带队送货的商人来说,绝不是一个好主意,虽然因为如此恶劣的条件下仍运货北上卖给北方住民和北边小国,只此一家会开出好价格、卖出更多的货,但如果此行有伤亡,到底还是不合算的,如果正巧这行人种还有一个是家族里的少爷,那只能说派儿子出来的老爷脑子秀逗了。
这是**裸的谋杀。
但这次的行程,是尹龙泽自己要求的,谋杀两字谈不上,自杀却是有可能的。
尹龙泽身体上所有的痛苦在这冰冷的气候下,都似乎变得迟缓和麻木了。远离那个家,他的心仿佛也死了,没有仇恨、没有愤怒、没有冷漠,一下子平静起来,他常常感觉不到自己还活着。只有偶尔涌上心头的那双猫眼,让他在记忆起冬苏的一切后,感叹着自己居然还在苟延残喘。
年关了,本该在温暖的火炉边感受亲情的人们,却奔波在苦寒的路上。而另一群无钱过冬的暴民们,聚成团,便化作了土匪。劫杀,也不过是为了报复这个饿肚子的时代。抢掠,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有活下去的希望。
当行进中的马车突然被截住,尹龙泽便挑起了嘴唇,他知道这条路上必然不会太平,早晚会出现什么人完成杀戮和劫货这件他早预料到的一幕。
立即便有厮杀声传来,尹龙泽舒了口气,看着吐出的气在空气中化作白雾。他坐在马车中不动声色,等待着所有家丁被杀光的一刻。刀剑刺穿了马车,尹龙泽只是闲适的躲闪避开伤害。
外面传来劫匪们的呼喊声,“马车里似乎没人啊”“去看看马车里还有什么?”
尹龙泽微微笑笑,闭上了眼睛。
当劫匪走进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的他,像一尊没有感情的活佛,安坐在马车内,衣衫整洁,面容安详。细腻的脸颊被冻的泛着红色,美则美矣,却无生气。
所有浑身染着血地暴民都被这一幕冲击地不免吃惊。一名胆大地劫匪踏上马车。走到尹龙泽面前。一把扯开了他地围脖和棉帽。尹龙泽白皙地颈项和乌黑地露出来。模样便更加诱人。
在这荒野中地暴民。何曾见过如此绝色。
胆子最大地暴民盯着他耳朵上没有戴耳环地耳洞。眼睛有些直。他们不仅是一群残暴地几乎忘记自己是人地暴徒。更是饥渴地禽兽。
胆子最大地暴民一把扯住尹龙泽。生生将尹龙泽提起来拎出了马车。他几乎有些亢奋地喊着:“这有个娘们儿。还是个绝色。”
尹龙泽始终闭着眼睛。他没有反抗。也没有去看那些肮脏地家伙。
雪花飘落。一个暴民将尹龙泽扛在了肩头。用棉袄把他包裹地严严实实地。财务和粮食都塞进马车。暴民队伍朝着他们地窝点而去。
尹龙泽开始觉得腿有些疼,但倒挂着时胃部的极度不适于不断刺痛的头,分散了腿部的感受。
一切,都在计划中。尹龙泽咬了咬下唇,这些暴民,就是他当初遥想北上时,会出现的那一枚棋子。
他开始有些眩晕,死亡多次与他擦肩,这一瞬,他仿佛又看见了它。
(85)物是人非
过年很热闹,这是每一个春节,冬苏都会有的感慨,这一年更多的却是酸涩感。
十天前她得到了那个消息,尹家的商队失踪在了北方边境,昨天得到消息,现了部分家仆的尸体埋在雪堆中。
冬苏攥着拳头,靠着窗前,持续的没有胃口,心情沉沉的,却又哭不出来。她清楚的记得尹龙泽清亮眼睛注视她时眼底的纯澈和依赖,他的承诺尤在耳边飘荡,“待满塘花开,我就回来娶你。”
鼻子酸了,眼睛却还是干涩的。
她始终相信,尹龙泽会回来的,他说过的话,一定会兑现。
她永远不会把自己的思维向尹龙泽考虑,所以冬苏单纯的选择信任,这样一直相信下去,她也会变得快乐吧。至少她不会知道,尹龙泽不想陪在她身边,却又希望她永远只属于自己的用
冬苏扭过头看见远处的哥哥,低下头,她知道哥哥担心她。她的心思,就没逃过哥哥眼睛过,走过去伏在哥哥怀里,当哥哥的大手扶上她的头,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原来不是没有泪,而是没有一个可以让自己任意痛哭依靠的怀抱。哥哥越温柔,她心里越难过,越委屈,越害怕。
死这个字,是她不敢想,却总不可避免荡在脑海的诅咒。直在劝让冬苏离尹龙泽远点儿的瑞东南此刻却没办法开口说什么,如果尹龙泽真的死了,倒是断了冬苏的念想,他很想说这是好事,可是任何带有一丝这方面意思的话,对此刻的冬苏来说都显得未免太过残忍。
哭够了,冬苏不想继续赖着哥哥,她扬起头微笑,带着泪珠的脸却更加惹人怜爱了,“哥。你放心吧,我什么都懂。”
瑞东南点了点头,干脆从头到尾就一句话不说。冬苏低头想了想,转身突然去拿过皮袄子穿在了身上。
“临年关,外面乱。你出去干什么去?”瑞东南皱了下眉。
“我想去尹府看看。”冬苏已经连帽子都戴好了。
“尹龙泽不在府里。你去做什么?”
“尹府地门从来都是任我随意进出地。尹老头不苛刻我。”被尹父当空气。其实也是好事。
“冬苏。”瑞东南这一会儿不免有些不高兴了。在冬苏快走出去时。他喊住她。“这一回。尹龙泽不会突然出现了。”
“……”冬苏没说什么。咬了咬下唇。
“之前。大家以为他死了。是因为大家本来就不知道尹家地情况。所以才会有尹龙泽死而复生般出现在大家面前地事情。可是这一回。我是派来人彻查地。他们遭了劫持。没有人生还地。即时尹龙泽逃出来。在那种大雪地中。也不可能活下来。他就算再厉害。毕竟还比较孱弱。他----”瑞东南越说越气愤。冬苏猛然打断他。“哥!”
扭过头,冬苏眼神里满是哀求。“别说了。”狠狠瞪了瑞东南一眼,冬苏强忍着眼泪不让它流出来,“尹龙泽没死。”她绝不承认这一点,绝不!尹龙泽是很厉害的,他总有他自己的主意,总是能很坏的想到很多事情,他一定会逃出来地。
快步离开房间,仿佛走出去,就能脱离那种绝望的情绪。远离哥哥的话。
瑞东南叹口气,气恼的扭开头死死瞪着一边的墙壁,这丫头的倔脾气,真是……
冬苏到了尹府,只是跟尹府的门卫点了点头,便被放行了。她不明白尹父为什么会允许她这样任意来去,但既然有了这样的便利,她就欣然受着。
尹龙泽的小别苑里虽然没人住了,家仆却仍打扫地干净。小池塘修整完毕。只等着春暖时下种养那第一批的莲花。
坐在他的窗前,那盆已经枯萎地花不见了。是仆人扔掉了吧,如果尹龙泽还在,他们是不敢扔任何这间别苑里的东西的,尹父是否已经相信尹龙泽再也不会回来扭头看向秘道前的衣挂,冬苏走过去扭开了秘道的门,点亮火把,再次走了进去。这一刻,她甚至希望尹龙泽是被尹父关在了地下,这样,至少她还是活着的。
先走到尹玲珑的洞室前,她站了一会儿,想着该不该进去,却听尹玲珑在洞室内率先开口道:“小丫头,是快过年了吧?”
冬苏有些局促,她顿了顿才开言道:“我……我忘记给你带些年货……”
“呵呵呵呵……”里面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冬苏背部紧了紧,在冬苏的印象里,尹玲珑地笑声从来就没有好听过。
“在这里,有没有年货,又有什么区别。”尹玲珑的声音近了许多,似乎就在洞室的门旁边与她说话。
冬苏抿着唇,实际上她看来,在这样的一个环境即使是活着,也已经跟死了没区别了。
“小四离开了吧。”尹玲珑的声音带着笑意,沙哑中竟似乎有丝兴奋,“他不会再回来了。”
“他会回来的,他答应过我。”冬苏倔强的反驳,对尹玲珑的怜悯立刻就少了几分。
“呵呵呵,居然还有这样单纯的孩子,相信别人地承诺……”尹玲珑的声音高亢了几分,随机又低沉下来,“丫头,如果有一天,我走出这个洞室,一定不会杀你。”……冬苏愣了愣,“什么?”
“虽然很多人都承诺都不能信,虽然我也很会骗人,但这句话你可以相信,我绝不会杀你。”尹玲珑似乎笃定了什么,有了某种阴谋和计划,她的声音虽然低哑,却让人觉得是在耳边擦磨。
“你……你能离开?”冬苏问道。
尹玲珑却没有回答,“走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答案。”
冬苏皱着眉头准备离开时,仍不太明白尹玲珑的话。她要的答案?她想要什么答案?
尹龙泽可以活着回来吗?
转过几条暗门,冬苏又到了尹千止的洞室,站在门口,她就看见了那个苍白的少年,许久不见,似乎从未有过任何变化的孩子。那一双动物般地大眼睛,充满了警惕。
冬苏朝着他笑了笑,尽量将声音放柔:“我们见过地,我不会伤害你。”
“四哥去了哪里?”尹千止的声音似乎带着愤怒,这让冬苏觉得疑惑。
“他去了北方。”难道尹龙泽离开前没来跟尹千止告别吗?他跟尹玲珑道了别,却没有告诉尹千止,这是为什么?在他心里,这个完全依靠他地弟弟,还不如那个被困许久的女魔头来的重要吗?或许,当初如果不是从别人那里知道尹龙泽要离开胤阳城,他连她也不想告诉……
这种独自一人猜忌对方心情的滋味,冬苏不愿品尝,却无论如何没办法控制自己,他离开了,仿佛连冬苏那份对他感情的笃定,也一并带走了,他还会回来吗?
当尹千止走到她面前,怯怯的伸出手指碰触她的面颊,冬苏才恍然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
、、、、、、、、、、跟大家做下解释吧,我又断更了,心里愧疚的不得了,但是也实在没办法,工作总是做不完,没办法静下心来写,其实大纲和情节都已经设计好了,而且冉妞儿正在热切的期待着一个新角色的出现,一个我特别喜欢的小男孩儿,下一卷冬苏就要北上了,带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故事还是很精彩的,请大家相信我。
(86)最了解尹龙泽的人
当尹千止走到她面前,怯怯的伸出手指碰触她的面颊,冬苏才恍然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
她低头笑了笑,尽管苦涩,却总算有了点生气,躲闪开尹千止的手指,胡乱的抹去脸上的泪水,她微微侧过头不愿让尹千止看见自己的脆弱表情。
“你为什么哭了?”尹千止表情里似乎真的带着疑惑,他好似察觉到了什么,又好似担心着什么。
“没事,尹龙泽离开这么久了,你也会想他吧?”冬苏深吸口气,假装什么都没生过。
“我知道四哥早晚会走的。”尹千止的表情倒是很淡定,这一刻他的淡然让冬苏有些恍然,这是属于尹龙泽的表情,淡漠的像什么都掌握在自己手心,又好像什么都不是他所关心的。
“……”冬苏低头皱了皱眉,尹玲珑也知道尹龙泽会走,甚至还跟自己夸下海口说尹龙泽不会再回来。而尹千止,这个从来没见过世面,没出过地下室的孩子,居然也知道尹龙泽会走----只有她,只有她不知道尹龙泽即将离开,甚至是直到别人提醒才知道他要走。心里压抑的难受,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她不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尹龙泽的人,远远不是!
“不过不用担心,很快他就会回来了。”冬苏说出这样的话,却不知道是在安慰尹千止还是在安慰自己。
尹千止眼神奇怪的看了一眼冬苏,“既然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那双戒备如小动物般的眼睛里。突然多了些情绪。他好像在疑惑,既然能离开,怎么可能还会回来。
冬苏皱起眉头,她不喜欢尹千止传达出来地信息,但是却又无法回答说是因为尹龙泽答应过她会回来,所以她有着这样一层笃定。
但随即黯然,冬苏想起了那个关于死亡的猜测,咬了咬牙。她抬起头看了看尹千止身后的摆设,这个地下室这么多年大概没变过吧,不管是过年还是什么日子。从怀里掏出一块翠玉,是前阵子刚买的。虽然不是特别名贵,但却也是冬苏认真挑买了准备作为自己的新年礼物的,不过,也许有人比她更需要一份新年礼物呢。
拉过尹千止的手时,他只是微微的颤抖了下。却没有执意地挣回自己的手,他低下头,淡淡的看着冬苏将那块儿玉放在他手心,随后帮他拳起了手指。手心里温润的感觉让尹千止地心境生了些微变化,尽管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隐藏在总是如面具般的表情下的,却是让人心惊的波涛汹涌。腹黑。也许就是尹家家传的性格基因。
他攥住手心里地玉。越来越紧。在冬苏转身时。他突然开口:“冬苏……”他没叫出那个姐字。沉吟后继续道:“这玉……”
“快新年了。”轻声说罢。她很可爱地笑了笑。这是尹龙泽地弟弟。她愿意将自己最具亲和力地一面展现在他面前。
尹千止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冬苏地笑容。许久后才咬了咬嘴唇低下头。他一指拨弄着玉佩。垂起地睫毛忽闪忽闪地显示着它们地主人此刻心情很乱。
“你喜欢四哥?”尹千止突然开口道。随后将玉佩扣在了腰间地衣带上。扣地紧紧地。系好玉佩后才安心地将手心扣在玉佩上。在这样地动作下。他说出地那句话仿佛就是随意开口一般。
冬苏也便随意地回道:“他答应我。会回来娶我地。”
尹千止皱了皱眉。“四哥一旦离开。就不会为了你而回来了。如果他真地会娶你。一定不会把你仍在这边。即使是明知道你跟着他会受苦。他也会带着你一起走。只要他想要地东西。他不可能放着不管。不择手段地。他也会抓在自己手里。即使是毁在手里----他地个性。是不会相信除去自己眼睛能看到地范围外任何地方。”除非……除非四哥百分之百敢笃定在任何情况下。冬苏都不会属于他以外地任何人。可是……尹千止抬起头看着冬苏。这样地女孩儿。即使没见过更多地人。但从四哥交给他地书籍和画册上感知。他也知道一定是这个世界上相对可爱地女孩儿。即使是相比四哥这样漂亮地人。冬苏也有属于她自己地灵气和美丽。四哥怎么可能百分之百放心她……
“你胡说。”冬苏突然就恼了起来,咬着下唇,冬苏仿佛听到了多么可怕的事情,身子竟有些颤抖,她瞪着尹千止,想要开言指控,却现自己无言以对。
“你了解四哥多少……”尹千止摇了摇头,叹息之后,他站起身走到冬苏近前,深处苍白纤细的手指拂过冬苏的丝。
冬苏恶狠狠的等着他,一瞬间觉得尹千止像尹父一样可恶。
“我从懂事起就只跟四哥相处,没有任何其他人和其他事影响我的感知,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其他人比我更了解四哥,你才认识四哥没多久,不可能那样了解他。他已经放弃你了,你却还在惦记他,这是最傻的行为,这个时候,他也许已经忘记了你,忘记了跟你的承诺,他不会在乎你此刻有多思念他,不会在乎你的情感。”尹千止哼笑一声,“你就是一块浮木,在四哥最需要汲取救助时出现,他随手拉住了你,让你分担他的痛苦,利用你来缓解仇恨与死亡给他带来的恐怖,一旦他决定离开,这块浮木就再也没有用了。”
冬苏没想到这样一个病态的少年会说出这样一席话,她更震惊他话里的内容,她疯狂的摇头,不想听他说话,更不想相信他的话,可是尹龙泽从未给过她任何安全感,很多成长上的不同一直在他们之间挖沟,这道无法跨越的渠道,让冬苏始终感觉自己是站在沟渠这边观望尹龙泽而已,此刻听见尹千止的话,她只觉得心痛,呼吸仿佛已经抽离,血液仿佛已经抽离,那种疼痛是她无法忍受的,眼泪疯狂的滑下,她狠狠的甩了尹千止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吓到了两个人。
意识到清醒的不止一个人,冬苏手心里的疼让她更加清晰的懂得了尹千止的话,尹千止脸上的火辣让他突然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了。
冬苏已然失声,“可是你不知道,尹龙泽在北方遭劫了,他可能……可能……”
尹千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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