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废材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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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兰她们的清白,到底想要干什麽?要想弄明白,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去找纪嫣然问清楚。
来到纪嫣然的住处,发现纪才女正半躺在绣榻上看书,发现项少龙脸色不善的走进来,疑惑问道:「夫君为了什麽事在生气呢?是否能让嫣然为夫君分忧?」
项少龙进来後盯着纪嫣然直看,想从纪嫣然的神色中看出端倪。奈何不知识项大英雄眼力太差还世纪才女太会掩藏,项少龙是看不出所以然。所以只好开门见山的说道:「我刚才在路上看到了大哥和乌果去荆俊家。还发现清儿也在那,不知纪才女是否知道为何?」
听完项少龙的话,纪嫣然脸色忽然一红,但还是强作镇定的回道:「想是他们去找小俊,而清姊是去找丹儿的。」
「可是小俊去二哥家喝酒了,这事大哥和乌果两人都知道。而且我在小俊屋外还听到了一个和我有关的事情,听说还是纪才女你想出来的,不知纪才女可否为我解释一下呢?」
这时纪嫣然忽然脸色变得惨白道:「夫君都知道了!」
「刚才听到了一部份,也想通了一部份,不过详细的细节还需要纪才女为我解惑。」
听见项少龙这麽说,而且看他的神色虽然微愠,但是却看不出有多生气,所以悠悠一叹道:「想来既然夫君看到了大哥和清姊,应该也知道他们……」
「这我知道,我想知道的是,到底你们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有多少人参与其中,还有他们说你想了一条计策,是针对我的,我想知道为什麽?」项少龙大声的吼道。
「夫君且先坐下,让嫣然为夫君说明缘由…………」
*********
原来,上次项少龙被李牧围困,孤身千里逃亡後,留在秦国的众美娇娘动用各种关系寻找不果,不由感到绝望,而且项少龙以前在的时候每天旦旦而伐,而如今他不在了,他身边的美娇娘都觉得寂寞难耐,尤其是年纪较轻的赵致,因为生性活泼,而且之前还和荆俊有些牵扯。
有一天,赵致和荆俊外出探查项少龙的消息,却一无所获;赵致显的非常难过,而荆俊看到曾经心爱的人难过,不由的想安慰她,却不知如何安慰起。
正当荆俊感到为难时,忽然想起:对阿!二嫂是致致的二姊,可以去找她为致致开解。
荆俊是急性子想到就做,也不分说,拉起赵致的手便直奔滕翼的家。
来到了滕翼的家却发现大厅空无一人,想想这才掌灯时分,二哥应该不会这麽早就在『办事』吧!于是拉着赵致的手直往内房奔去。
到了内房门口,荆俊也不敲门直接一脚踹开房门大声说道:「二嫂,我有事找你。」
过了半响没听到有人回话,抬头一看,只见善兰身上只余一条亵衣挂在左肩,上半身趴在桌上,而滕翼站在善兰身後两手扶着善兰的纤腰,正要将下身那七寸长的鸡芭探入善兰的幽深洞|穴中。
一时四人相对无语…………
忽赵致「啊~」的一声,甩开荆俊的手掩面朝房外奔去,荆俊也察觉不妙,掉头追了出去,留下滕翼夫妇俩人满脸错愕…………
经过这件事後,赵致每次看到滕翼都会莫名的脸红,脑中都会不时的浮现滕翼那七寸长昂首粗直的鸡芭,想像那怒龙钻进体内时不知是什麽滋味?
想那赵致刚和项少龙确认关系不久,初沾雨露,正是性致勃勃的时候,爱郎却失踪了。每夜想起和爱郎的缠绵恩爱,让她难以入眠;那日又看见滕翼那昂扬的鸡芭,更让她是春心难耐。
尤其是每次看见滕翼,体内就会莫名的感到燥热,像一只虫在心坎上爬,又搔不到痒处,下身更是倍感空虚。
终于有一日,赵致辗转难眠,便想到屋外走走,走着走着,莫名的就走到滕翼家门口,忽然心中一热,翻过屋墙往内房遁去。
当赵致来到房门时,忽地听见房内一声「嗯~」低吟,赵致觉得体内的火忽然烧起,下意识的用沾湿的手指在门纸上戳了一个洞。难为赵国的年轻女剑士居然当起了偷窥狂。
赵致将眼睛往洞口靠近一看,忽然觉得两脚一软,差点将房门扑开。
原来赵致往房内看时,滕翼一丝不挂坐在床铺的边缘,而善兰则仅着亵衣短裤正张着樱桃小口,将那七寸长的鸡芭含在嘴里吞吐,鼻中还发出「嗯~嗯~」声音,而滕翼的双手也隔着亵衣揉捏善兰饱满的Ru房。
正当赵致在房外浑身燥热时,房内滕翼忽地把善兰抱了起来放在了桌上,左手向下一蜕,将善兰的短裤脱下,就要挺起鸡芭就要插进善兰的小Bi。
善兰却双手捂着小Bi说道:「相公!别~妾身今天身体不适去看大夫,大夫说妾身已有了身孕,所以今天就让妾身用嘴巴帮你服务可好?」
滕翼听完善兰的话,本来高昂的性致瞬间一滞,也没了那心思,便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
忽然听到门外有呻吟声,滕翼忽地一跃到门前用力一拉,看见门外赵致衣衫半解,一双泛着春意的眼睛半闭着,檀口微开,吐着芬芳的气息,左手伸入裙内,右手在胸前双|乳|上来回抚摸。
看到本在房内上演春宫大戏的滕翼出现在眼前,赵致一惊之下竟呆立在门口,而滕翼本来因为善兰的话熄灭的慾火,忽地有燃了起来,也不管赵致是自己妻子的小妹,而且还是结拜三弟的妻子,将赵致拉进房内,按在房内桌上,一把就将赵致的裙子连里面短裤撕掉,挺起鸡芭向前一刺,「啊~~~好粗~~」那赵致本来在房外看的小Bi已经浪水直流,现在滕翼那粗长的鸡芭插进去也一路顺畅。
旁边善兰本来看到妹妹衣衫不整出现在门外时吓了一呆,听到赵致的呻吟发觉丈夫将妹妹拉进房内按在桌上挺枪就刺,赶忙上前来要将滕翼拉开,却不想滕翼像是失了理智般,按着赵致的腰用力的抽插着,善兰怎麽都拉不动,一个是自己的妹妹,一个是自己的丈夫,又不敢叫人来帮忙,只能在一旁垂泪。
赵致再滕翼拉她时清醒了一下,但她力气比滕翼小无法挣脱,直到滕翼将鸡芭插进体内时,脑袋变的一片空白,然後体内慾火腾的蔓延全身,觉得好像回到和项少龙Zuo爱时的感觉,嘴里也开始胡乱呻吟起来:「啊~~啊~深些~~再~~再用力~~~些~~啊~~啊~些~~」
「嗯~致~~致致~~~你~你的小~~小Bi~~~好紧~夹的我~~我好舒服~~」
滕翼七寸长的Rou棒深深浅浅的来回不停抽送,随着滕翼的冲击,赵致不停的高声呻吟着:「啊~~好涨~啊~~二~~二哥~~继~~啊~~续~~姐~夫~用力~~哦~我~我要去~~去了~~~啊~~去了~~啊~~~~」
随着赵致小Bi的一阵收缩,阴精如潮水般将滕翼的鸡芭淹没,滕翼猛的将鸡芭抽了出来,对着赵致说道:「你高潮了,可我却还在这吊着呢,你说怎麽办?」
旁边的善兰见妹妹被丈夫干道高潮,心中不免酸酸的,听见丈夫的话不免起了争宠的心态,便道:「致致许久没Zuo爱了,刚才你又不怜香惜玉的狂抽猛插,她怎麽受的了!不如我先用嘴巴帮你,让致致休息一下吧。」说着便蹲下身子张口含住滕翼的鸡芭吞吐起来。
滕翼看赵致趴在桌上连根手指都举不起来,檀口张开的用力喘着气,便点头道:「嗯,先让致致休息一下也好,想当初我们刚成亲时,你被我干的连续六次高潮,隔天都下不了床。致致虽然练武,但她久未Zuo爱,我怕他受不了。」
善兰听了丈夫连这样的话都当着妹妹面前说出来,不禁用牙齿轻轻的啮了滕翼的鸡芭一下,滕翼感到鸡芭一痛,想是妻子不高兴了,伸出双手一边一个抓住善兰的Ru房揉捏着。
再一旁的赵致休息了一下,看着姊姊嘴里吞吐着滕翼的鸡芭,刚刚获得发泄的慾火又一下冒了上来,迈着颤颤的脚步走到滕翼的身边,贴着滕翼的耳朵说道:「若二哥真有本事就将致致干的明天下不了床,以後致致什麽都听二哥的。」
善兰正在吃丈夫的鸡芭,看见妹妹走过来在丈夫的耳边不知说了什麽,丈夫的鸡芭忽然好像又涨了一圈,只听滕翼大笑着说道:「哈哈~~听到二哥刚才的话,致致想来是不服气。好,兰儿你今晚就在旁边做证,看为夫把致致这个小浪蹄子干的下不了床。」
滕翼一把将赵致揽了过来,脱掉赵致的上衣,因为刚才高潮的余韵,赵致的|乳|头还坚挺着,滕翼一口含住了赵致的右|乳|,左手往下一探一插,插进了赵致的小Bi里抠挖了起来,而在滕翼身下吃着鸡芭的善兰怕以後丈夫有了妹妹,会冷落了自己更加卖力。
赵致被滕翼这样上下齐攻弄得情动不已,檀口微张发出了迷人的呻吟:「嗯~~二哥~你的手好厉害~~挖~嗯~~挖得我~~嗯~我~~又要高潮了~嗯~~别~啊~别抠那~~~又来了~~又来了~~~啊~~~~」
动情不已的赵致忽地双腿一颤,双手牢牢的环住滕翼的颈项,才避免跌坐在下面正为滕翼吃鸡芭的善兰身上,而小Bi却像黄河泄洪一般,喷洒出大股的阴精,喷的善兰满头满脸。
「致致真是没用,你姊夫用手指就让你高潮了,还洒了我满头都是,等下你姊夫用鸡芭干你的时候,还不知你要爽成什麽德性了?」善兰语带不满的说道。
「我~~我也不知道姊夫的手指那麽厉害,比少龙厉害多了,没几下我就~就高潮了~~」赵致带着歉意说道。
善兰看着妹妹也不知该说些什麽好,只好转头进了内间去洗刷去了。
滕翼看到妻子往内间行去,知道是想让自己展开手脚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小妹,于是大手一抄,将赵致抱了过来,让她的双腿摆在腰的两侧,用力向上一顶,插入赵致的小Bi里面,并伸过头去在赵致的耳边轻声说道:「小浪蹄子,二哥才刚要开始呢,你要撑住让二哥尽兴啊!」
「好~~好二哥~~~用~啊~~用力~~别~嗯~顾及致致~~让~~啊~~让致致~~爽~啊~~爽死吧~~~致~~致致受的住~啊~~~」
滕翼听到赵致的话,猛的加大力道,双手扶住赵致的纤腰用力的提起,然後又放下,干的赵致小BiYin水直流,直喊:「顶~~顶到~啊~了~~~呀~~又~又~嗯~~又来了~~~」
「呀~~不~不~~不~致致不行了~~二哥~~哥饶了~~致致吧~~~」
「这就不行了,二哥才刚要加足马力呢!今晚二哥一定会让致致终身难忘的。」滕翼说完忽地抱这赵致从坐椅站起来,抱着赵致的屁股开始在房间内走动。
「啊~~二哥~嗯~~哥~别~~嗯~别动~~致致~啊~~~致致又来了~~泄~又泄了~~~」
在赵致迎来第四次高潮时,善兰回到了房中,见到被丈夫抱在怀中如烂泥般的妹妹时,不禁苦笑摇了摇头,丈夫的厉害当妻子的当然知道,如今妹妹还去向他挑战,依丈夫的个性,赵致可能三天都下不了床了。
这时只见滕翼抱着赵致走到边,让赵致像小狗似的趴在床上,双手扶住赵致的纤腰便开始大开大阖狂抽猛送起来,而赵致已经被干的意识有些昏迷了,在也喊不出声音来了,只在滕翼用力插入的时候无意识的呻吟一声,滕翼也向不知怜香惜玉似的,每一下都将鸡芭插到底,然後再猛的抽出,再插入,抽出…………一直到一百多下的时候,滕翼低喝一声:「来了~」将鸡芭深深的插入赵致的花心,Jing液猛的全射进赵致的体内,赵致也如回光返照似的高叫一声:「啊~~~~~」迎来了今晚第五次的高潮。
旁边善兰急忙大叫:「糟了!你怎地射进致致体内,如果怀孕了怎麽办?」
滕翼不在意的说道:「没事!才一次而已,不会那麽凑巧的。」
看了一眼软在床上的赵致,不尽心里想道:如今善兰有了身孕,正不知这一阵子怎麽发泄,现在征服了致致这个小蹄子,而且三弟也还没有消息,不过只凭致致一个人是没办法让我尽兴,如果,嗯……就这麽办。
(二)
项少龙等纪嫣然说完一个段落,不禁疑惑问道:「听你这麽说,一开始只有致致和二哥二嫂私通,那为什麽最後会……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有几个人参与了这事?」
纪嫣然听到项少龙的问话,不禁脸又是一红,腆腆的说道:「其实一开始的确是只有致致和二哥二嫂,只是经过了这麽多年,大家为了怕宣扬出去,所以加入的人也…………」
听到这里项少龙不禁又恼火了起来,大声问道:「到底有谁参与?」
纪嫣然看项少龙又发火了,小声的回道:「女的有清姊、廷芳、致致、小贞、小凤、二嫂、丹儿、小薇、乌夫人和…………我。」
听到纪嫣然说出的人名,项少龙头忽然觉得晕眩起来,还真是团结,他项家的女人还真是一个也没落下,甚至连丈母娘也参与其中,让项少龙是头大如斗,不禁又问道:「那男的呢?」
纪嫣然看他脸色不豫,怕他继续发飙,连忙的回道:「男的倒是不多只有乌应元乌老爷子、大哥、二哥、小俊、乌果和…………和…………」说到最後纪嫣然忽然脸色变得很奇怪。
项少龙奇怪的看着纪嫣然,问道:「到底还有谁?老实告诉我。」
纪嫣然看项少龙又要发火了,赶紧回答道:「还有宝儿,还有我们还没移居到北疆时,储君也参加过几次…………」
好嘛!这下可露脸了,不只自己的老婆全参加了,甚至连两个乾儿子也有参与。这下可糗大了,一直以为只有他项某人送绿帽给别人戴,没想到自己居然绿云盖顶了还不自知,想到这,忽然想起一件事,连忙开口问道:「你说廷芳也有参与,那她肚子里的孩子??」
纪嫣然听他这麽问「噗滋」一声笑道:「廷芳肚子里的孩子当然是你的,为了让廷芳怀上你的孩子,我们特地约定那一阵子都没找廷芳,让她专心陪你。为了这是我和清姊还答应要两个人一起陪他们每个男人一个人一个月呢!」说到这里纪嫣然的脸色又红了起来,想来是想起了什麽事情来吧。
听到纪嫣然的话,项少龙又奇怪了起来:「为什麽要你和琴清两个人?难道平时还不够吗?」
「那是因为清姊个性比较害羞,而平时你又对我们俩比较痴缠,所以我和清姊都比较少和他们聚会。所以当我们提出治疗你不孕的病时,本来应该是我和清姊负责受孕的,可他们不答应,所以就让廷芳他们猜拳,输的人负责受孕,而且我和清姊答应一起陪他们每个男人一个人一个月,他们才答应的。」纪嫣然答道,说到最後脸又红了。
「嗯,陪他们每个男人一个人一个月,其实他们因该也没赚到啊?为什麽他们会开出这样的条件呢?」项少龙喃喃自语道。
不过他说的虽然小声,不过对于怕他又忽然发火,而专心注意他一举一动的纪嫣然却全听见了,纪嫣然红着脸对他说:「陪他们每个男人一个人一个月,实际上应该说这一个月内我和清姊都要完全的听他的,如果他要我们陪别的男人,只要他是我们之中的其中一个,我们都不能拒绝,更甚至于…………一起陪他们所有的男人…………」说到最後纪嫣然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
听完了纪嫣然的解释,项少龙也明白了,只是因为纪嫣然越说越小声,所以纪嫣然说的最後一句话,项少龙并没有听见,不过他还是很好奇事情发展的经过,所以他又问道:「刚才你说到致致和二哥私通。那接下来呢?」
纪嫣然见他不在这个问题上打转,赶紧接着说:「那一天………………」
*********
那一天赵致被滕翼干晕了过去,隔天却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只好请姊姊善兰找个理由去和乌家众人说,而她也在床上躺了两天才勉强恢复精神,但对滕翼却表现的特别痴缠。
到了第三天赵致恢复了一大半的精神时,又缠着滕翼和她Zuo爱,滕翼无奈(其实心里再暗笑),问过善兰的意见,善兰也觉得她现在有孕在身不能陪丈夫,既然小妹愿意,又可以解决丈夫的慾望,她也就没什麽意见。
在连续几次被滕翼干到晕倒後,赵致发觉她自己一个没办法应付二哥,而姊姊也有孕在身不能帮她分担,在滕翼的暗示下,赵致决定找个人来和她分担二哥的勇猛,在与滕翼商量之後,选定了一个人…………
*********
纪嫣然说到这里,忽然就不说了,抬头望着项少龙流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说到:「今日就先说到这里,夫君若有兴趣下午嫣然在说给夫君听,不过现在天色将明,嫣然该要去乌老爷子那了,迟了怕会要受罚的。」
项少龙抬头一看,不经意间居然天亮了,不过对纪嫣然说的要去乌应元乌老爷子处却也感到好奇,便问道:「难道你们还有排班的吗?」
听项少龙问话,纪嫣然回道:「昨儿夜里不是和你说过清姊和嫣然我和清姊答应一起陪他们每个男人一个人一个月,这个月轮到乌老爷子呢。今天是第二天,乌老爷子交代今儿早晨就要过去,迟到了便要受罚的。」
「哦,原来如此。但不知嫣然是否方便为夫同行,为夫很好奇你和清儿在为夫面前以外的另外一面呢。」项少龙想到等一下可以看到琴清和纪嫣然,除了在自己面前的时的另外一面,不由得感到胸口轰的燃起了一把火。
「想看就跟嫣然来吧!快一些,时间要迟了。」说着便急步往牧场主宅行去。
*********
项少龙跟在纪嫣然身後,到了大堂旁一间让客人小憩的房间,只见纪嫣然往墙上烛台一按,旁边的墙壁出现一个小门,纪嫣然对项少龙说道:「这个房间是老爷子设计用来监视隔壁房间的,对面那一面墙全是用镜子做的,从里面可以看见隔壁房间所有的一举一动,连声音也都毫不遗漏,你就在这观看吧!如果受不了了,墙边有一根绳子,只要一拉就会有人来为你服务的。嫣然先过去了。」说罢便急急的往隔壁房间走去,想来是担心受罚吧。
项少龙进了密室,看到密室内除了正前方有一整面的玻璃,如纪嫣然所说可以完全的看到隔壁密室,正对着玻璃的地方有一张宽椅子,几乎可以容纳三个人坐下的了。
项少龙来到椅子坐下,开始观察隔壁密室,只见隔壁密室几乎有半个大堂那麽大,里面摆了六张太师椅,这时看见一旁的小门打开,纪嫣然走了进来,就听见乌应元的声音:「嫣然迟到了,你说该怎麽罚你呀?」
这时一个全身赤裸,趴在乌应元的跨下帮他吃鸡芭的女子抬头看向纪嫣然说道:「嫣然姊姊迟到了!该罚。爹这次可不能再放水饶过嫣然姊姊了喔。」
项少龙认出了她是乌应元的女儿,也是项少龙的妻子之一…………乌廷芳,昨夜听到纪嫣然说岳父岳母和乌廷芳也都有参加,却没想到居然…………
项少龙再将视线往旁看去,看到了再另一边的两张太师椅上,田贞正背对着镜子跨坐在其中一张上的男子,身体不停上下起伏挺动,因为被田贞挡住了,也不知道是谁。
这时忽然听到纪嫣然的声音:「嫣然今天迟到是因为有一件大事要处理,所以情尤可原,老爷子就别罚嫣然了。」
乌应元听了纪嫣然的话感兴趣的说道:「喔,不知是现在还有什麽样的大事需要嫣然处理的,不知可说与老夫听听。」
而乌应元跨下的乌廷芳却不依了:「爹偏心,每次嫣然姊姊找藉口,你都一定答应。这次不行。不然芳儿要联合姊妹们以後都不要来陪爹了。」
「廷芳乖,爹只是好奇现在还有什麽是能让纪才女亲自处理,以致于迟到了?」乌应元说道。
纪嫣然忽然走上前去,凑到乌应元的耳边不知讲了些什麽?只见乌应元眼光若有深意的往项少龙这边一瞟,点点头说道:「嗯,这倒是件大事,不过如果今天我不罚你的话,恐怕我以後日子就不好过了,况且…………」
乌应元忽然凑到纪嫣然耳边说了一句什麽,只见纪嫣然双颊红了起来,害羞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嫣然甘心受罚。」
听到纪嫣然心甘情愿要领罚,乌廷芳高兴的跳了起来:「终于可以看到嫣然姊姊受罚了,小凤小薇,快,快把前天送来的『浅嚐即止』搬来,我要看嫣然姊姊受罚时的样子。」
这时项少龙才发现原来在密室的另一边还摆放这一张大床,这时只见田凤和周薇从大床上爬下来,而床上正上演着春宫大戏,床上仰躺着一人不知是谁,一名肤色白皙若雪的女子跨坐在他身上,女子的身後看身形应该是自己的结拜大哥乌卓了,只见乌卓双手穿过女子的腋下,一手一个Ru房不停的揉捏,身前的女子也不停的上下挺动着,还看到鹿丹儿在一旁不时的伸出手在那女子下身抠挖一下,只是奇怪看那女子被前後夹攻还有鹿丹儿不时的偷袭一把,却还能矜持不叫出声,在他的印象当中好像只有一人会这样的,想到这那女子的身分就揭晓了…………琴清,在项少龙身边的女子,只有此女最为内向矜持,每次和项少龙Zuo爱时,总是再高潮时才会大声呻吟一句,不然很难听到她的呻吟声的。
想到这就看到田凤和周薇推着一张椅子来到密室中间,在乌应元的示意下,将椅子推到离镜子约五尺的地方,这是一张奇怪的椅子,椅子中间开了一个小洞,洞的中间有一个约直径五公分的凸起物,在腰部位置、两边扶手和椅脚靠近小腿的地方各有一条束缚的带子,想适用来固定人的,这时纪嫣然已被除下身上所有的衣物,被乌廷芳和周薇半拉半架的带到椅子前面。
乌廷芳兴奋地说道:「这张『浅嚐即止』可是我和丹儿、致致设计的,前天才刚做好送来,嫣然姊姊好幸运喔,能够第一个享受这张椅子,坐过这张椅子後,等一下嫣然姊姊在陪他们的时候,我怕现在在这的男人全都会被你的搾乾,嫣然姊姊要不要我先去帮你找几个後备的啊。」
纪嫣然笑骂道:「去不过是一张做成椅子状的木马罢了,由啥可怕的,让你说的好像是强力春要似的。」
乌廷芳也不反驳,只是一笑:「那现在就请嫣然姊姊上坐吧!」也不多说,让纪嫣然坐下,让纪嫣然的小Bi对准椅子中间的秃起物,纪嫣然不由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乌廷芳和周薇很快的绑好束附带,这实在密室其他地方上演着春宫秀的众人也都停了下来,看着这边,好像是要看看这新玩意道地是不是如乌廷芳说的那样神奇。
项少龙也趁机往床的方向看去,果然刚才在床上被前後夹击的女子就是琴清,项少龙没想到个性保守害羞的琴清,居然会让两个男人同时干她,甚至在其他男人面前赤身裸体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想来琴清没少受乌应元他们的调教啊。
这时,忽地听见乌廷芳的声音:「嫣然姊姊我要开动机关了喔,你好好的享受吧。」
就在乌廷芳开动机关之後,项少龙忽然发现纪嫣然的眉头越皱越紧,随着时间越长,纪嫣然的脸色越南看,好像是忍着什麽痛苦或哪里痒想去抓却抓不到似的,而她的屁股也像是要将椅子坐破似的,一直不停的上下直晃,却被带子束缚住只能小幅度的摆动。
纪嫣然好似受不住的大声呻吟道:「啊~~给~给我~~痒~啊~~~痒死我了~~求~~求求你们~~快给我~~啊~~~~」
「嫣然姊姊不是不怕吗??怎地,现在连半柱香都不到呢就受不了了,想要了吗??想要男人的鸡芭干你了吗?呵呵~~等你处罚完了,相信我爹他们一定会让你尽兴的,现在你是在受罚呢,嗯,我想我就和我爹表演给你看一下,请嫣然姊姊指教一翻。」乌廷芳说完就跑去将乌应元拉了过来,就这麽在纪嫣然面前吸她父亲的鸡芭。
这时纪嫣然已经满身都是汗水,被头散发并不停的叫道:「快~啊~~快~啊~~快~~廷~~廷芳~嗯~放开我~~求~啊~~求求~你~啊~~放我~~~我受~嗯~~不了了~~~~」纪嫣然边哀求着边上下摆动着屁股。
乌廷芳对纪嫣然的哀求视若无睹,一旁观看得鹿丹儿众人也好像要看她笑话似的,乌卓更是从後面将琴清抱起,就在纪嫣然的面前干了起来,而琴清也一反害羞的个性,让乌卓将她插着鸡芭的小Bi暴露在纪嫣然的眼皮底下,更挑逗似的对刚刚从床上爬起来的乌果招手,要他和乌卓在纪嫣然面前一起玩弄她,像是要向纪嫣然炫耀似的,任两个男人摆布成各种的姿势,琴清都无不配合。
一旁乌廷芳津津有味的吃着乌应元的鸡芭,伸出粉嫩的舌头舔着乌应元的Gui头,让乌应元差点忍不住She精,还好乌应元经验老道,在大腿用力的捏了一下,总算止住精关。乌应元发觉自己好像成了女儿整纪嫣然的工具了,略带不满的对乌廷芳说道:「芳儿,嫣然这个月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可不想让嫣然一次就累垮了,还要白白浪费几天让她休息啊!」
这时就看到原本坐在椅子上干田贞的那个男人走了过来,说道:「乌爷爷不用担心,嫣然姨娘耐力好的很,听说她曾让二伯和俊叔连续干了一整个早上呢!」
纪嫣然看到来人是自己最疼爱的宝儿,不禁开口求道:「宝~~宝儿~~~姨娘~~嗯~平~嗯~~平时最疼~你的~~嗯~乖~嗯~~乖~来把姨~~嗯~姨娘放了~再好~~~好的干姨~~娘~嗯~~你~你想怎~~麽干~嗯~都可以~~嗯~~姨娘现在觉~嗯~~觉得好空虚~~~」
这时乌卓和乌果也都在琴清体内She精,正在一旁一人搂着一个女人坐着休息,乌卓看纪嫣然也是被折腾的够呛了,便开口帮纪嫣然求情:「好了,廷芳,反正也罚过了,就把嫣然放了吧!不然让她累着了,让三弟看出什麽端倪可就不好了。」
乌廷芳听大哥把夫君都搬出来了,噘着嘴答道:「好嘛,大家都帮着她,之前我受罚的时候怎麽都没人帮我说话。」说完便上前将纪嫣然解下。
纪嫣然一解脱束缚便抓着项宝儿道:「宝儿来,快,快来干姨娘,姨娘憋得慌。」
「姨娘,不是宝儿不想干你,而是宝儿刚才轮流干了贞姨娘和凤姨娘,宝儿没有力气了。」项宝儿露出无奈的神情道。
纪嫣然见项宝儿没办法帮她,将目光移向在一旁休息的乌卓和乌果,可惜他们俩刚刚也都刚在琴清身上发泄过了,一样无能为力。纪嫣然只好转过头去找乌应元,却看到鹿丹儿跨坐在乌应元身上不停的上下摆动,还不时的发出一两句呻吟。
纪嫣然刚坐在那『浅嚐即止』上,被逗的已经是性愈高涨,可在这密室里的四个男人都没办法帮她,让她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时忽然听见乌应元说道:「嫣然慾火难消想找人帮你灭火的话,隔壁房间不是有一位贵客吗?如果他不介意的话,你可以找他过来和我们一起同欢。」
纪嫣然才想起项少龙就在隔壁啊!怎地把他忘了,现在纪嫣然慾火难消,只想找一只鸡芭好好的被干,一时也顾不了那麽多,也不将衣服套上,直接光着身子便往隔壁房间奔去。
这时密室内的众人全都用疑惑的眼光向乌应元看去,乌应元却一把把坐在怀里的鹿丹儿抱了起来,让鹿丹儿转过身去趴在桌子上,让他可以从後面干鹿丹儿,才听到乌应元说道:「如果隔壁的客人不介意,愿意过来和我们同欢的话,我想我们以後也不用偷偷摸摸的,担心让某人察觉了。」
密室内脑筋动的比较快的如乌卓、乌果,已经猜出隔壁是谁了,互相对视露出一丝暧昧的微笑;像乌廷芳、鹿丹儿等人则还是一脸的疑惑。而现在还软趴趴的伏在地上的琴清当然也猜出来了,但是她却一脸的担心,怕项少龙会不要她。
当然也有神经特别大条,啥都不担心的如项宝儿,此刻正蹲在『浅嚐即止』前面,他怎麽样都搞不清楚,明明就是像木马一样的东西,之前其他姨娘也都被罚坐过,最多也就是被木马中间那根假鸡芭插到晕过去,可是罚完了每个人大都是一脸满足,怎麽今天嫣然姨娘会那麽失态,琴清也从高潮的余韵缓过气来,在身上披了衣服也走过来蹲在项宝儿旁边看着,项宝儿发现有人靠近,一看原来是琴清,右手一抄将琴清揽了过来,伸出手指在琴清小Bi一抠,从琴清的小Bi里流出了一涓|乳|白色的Jing液细流,项宝儿将手指在琴清面前晃晃,戏谑的说道:「清姨娘今天不一样哦!居然会主动找人来干你。而且还是玩双龙探|穴,什麽时候你也像致姨娘和廷芳姨娘一样让我们玩大锅Cao啊!我想姨娘只要嚐过一次味道,就会爱上的。」
听了项宝儿的话,琴清不禁拿出当太子太傅的姿态教训道:「宝儿你怎地说话也变得不分长幼了。」
项宝儿嘻笑着说道:「姨娘怎地现在讲起长幼来着,不知之前谁在床上直叫着亲哥哥,亲丈夫的来着。」
「你~~你讨打。」
「是啊,是啊,宝儿是欠教训,不如宝儿今晚随姨娘回去,让姨娘好好的教训一翻可好。」
「不行啊!我们之前说好的,这个月我和嫣然是属于乌老爷子的,你随我回去会坏了规矩的。」
「那姨娘昨晚不是也陪大伯和果叔吗?」
「那是乌老爷子同意的,因为……因为……」
「因为什麽?」乌廷芳看大家现在都在休息,而琴清和项宝儿蹲在这窃窃私语,不禁好奇过来看看,也对这个话题感兴趣。
琴清被乌廷芳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没~没为什麽~」
乌廷芳见琴清闪烁其词,眼珠一转说道:「清姊是不是对这『浅嚐即止』感兴趣啊?」
琴清点头嗯了一声。
乌廷芳说道:「如果我告诉清姊『浅嚐即止』的秘密,那清姊也要告诉我到底是为什麽?」
琴清想了一想,觉得这也不是秘密,只是感到难为情,于是便说道:「好吧!我告诉你们,其实也不是啥大事,只是十天後牧场有一批货要运进关内,老爷子怕到时候会有麻烦,所以想先带着我和嫣然先去说和一下,所以要我和嫣然先适应适应。」
「牧场不是有歌妓吗?怎麽还要你们去?你们去不适合吧?边关的守军不是都认识你们吗?」乌廷芳不禁皱眉说道。
「我们去的时候会戴着肖先生做的人皮面具,而且边关的守军自有牧场的歌妓负责,我和嫣然只会负责陪那些重要的负责人。」琴清解释道。
「哼!可恶的乌应元,居然将嫣然姨娘和清姨娘送给人大锅Cao,我不会让你如意的。」项宝儿愤愤不平的想道。
(三)
纪嫣然心急火撩的来到项少龙所在的密室,一进门便看见项少龙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见纪嫣然进来,便戏谑的说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纪嫣然纪才女也会求人干她,说出去我想很多人都不会相信的。」
纪嫣然也不理会她的调笑,一把冲过去便要脱项少龙的裤子,项少龙见状不尤又戏谑的说道:「怎麽,他们不理你才想起我来啊!难道廷芳设计的『浅嚐即止』木马椅不能满足你?」
纪嫣然将项少龙推倒在太师椅上,一个跨步『噗滋』一声,小Bi将项少龙八寸长的鸡芭完全吞没,纪嫣然慾火得到纾解,不由长出一口气道:「嗯~爽~~那哪是什~~嗯~什麽木马啊~~~嗯~一~~一件害人的东西~机关里~~里的假鸡芭才两~两寸长~~插进小Bi~一点点就又退~~~退了出去~撩的我心火~嗯~~Yin水直冒~~却~啊~~~却又得~嗯~~得不到满~啊呀~~满足~啊~啊~~~也只有廷芳~嗯~~和丹儿才会弄出这~~~嗯~这麽个害人~~嗯~的东西~~~」
「呵呵~~对于你们这一帮骚蹄子,这的确是最好的逞罚了。」项少龙翻身将纪嫣然压在下面以三浅六深开始在纪嫣然的小Bi抽插起来。
「你们不是今天聚会吗?怎麽不见二哥二嫂他们?」
「二~嗯~~二哥带着致~~嗯啊~致致和小俊他们去~啊~~去山里面打猎~嗯啊~~猎了过几天~嗯~~牧场的商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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